
“张艺谋已死”?一个76岁还在拼电影的老导演,却被流言缠了个结结实实。可谣言归谣言,人家手里攥着的,是一部让全网翘首以盼的《三体》。

把这两年的糟心事翻出来看看,就知道流言有多荒唐。2016年12月16日,《长城》上映,有影评人发“张艺谋已死”,还配上蜡烛,拿“死亡”字眼骂电影,话够狠,性质终究是影评。2023年9月那回更离谱,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司徒兆敦8月31日凌晨离世,享年85岁,他带过张艺谋、陈凯歌、田壮壮一批学生。网络推送偏偏写成“张艺谋老师逝世”,少一个“的”字,多少网友以为走的是张艺谋本人。人民网为此专门发文批评:缺的是“的”,更是德。拿文字歧义骗点击,良心不会痛吗?

可谣言满天飞的时候,这位老爷子在干什么?11月7日,厦门金鸡·国际电影节展对话上,他聊起AI对电影行业的冲击,还透露了筹备中的《三体》最新进展。

他没把AI当新鲜玩意儿,而是直接戳破窗户纸:这项技术正在给整个电影行业施加压力。多少人如今在高铁上、机场里捧着手机刷短视频、追短剧?平台还拿免费内容和奖励把人拴住。电影面对的难题,早就不只是拍得好不好,还有观众愿不愿意掏钱进影院。他甚至抛出一个让全行业脊背发凉的问题:如果未来五年、十年,AI制作的影像质量反超现有水平,电影人拿什么应对?电影节、院线又该怎么接招?

这话不是瞎操心,是拍了四十多年电影的人对行业走向的清醒判断。
更让人服气的是他的应对路数。谈到《三体》,他透露团队已经挑了十多位玩转新技术的90后,专门拉起一支AI小组,参与视觉设计和相关技术探索。小说里的外星飞船、宇宙空间这些大场面,过去要耗海量时间查资料、做设计,如今AI能在前期探索中搭把手。此前他还提过,团队已经收集了约40万条观众意见,就想摸清大家对《三体》到底盼着什么。

不过他没把宝全押在技术上。他反复念叨,电影最终要回到剧本和故事。技术能帮创作者把画面落地,却决定不了人物为什么行动,更替代不了故事里的情感。

这才是整件事里最值得咂摸的地方。多少人以为,老导演的优势是经验,软肋是守着老黄历不放。张艺谋这回正好反着来:不躺在功劳簿上,主动让年轻人进组,摆弄自己不熟悉的新工具。既没否定传统拍法,也没迷信AI包治百病,而是让新技术给电影打下手。

回看他的创作轨迹,这套逻辑其实一以贯之。1987年《红高粱》捧回第38届柏林电影节金熊奖,之后《菊豆》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《秋菊打官司》《活着》接连问世,他稳稳站在第五代导演的排头位置。巩俐在这一时期与他多次合作,两人相互成就,还有过一段感情,1995年各自转身,2006年又在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中重逢。这段旧事至今仍被反复咀嚼,可纠缠当年的感情细节有什么意思?两人共同留下的作品,早就刻进了华语电影史。2008年北京奥运、2022年冬奥开闭幕式,他都坐镇总导演,统筹海量的人员、设备、灯光影像,这些经历也让他始终站在技术变革的风口浪尖。

10月16日,新华社刊发对他的专访。他刚在刚落幕的第31届釜山国际电影节上担任主竞赛评审团主席。谈到中国电影出海,他说了句大实话:讲出中国故事不难,难的是讲好中国故事,让不同文化背景的观众看得懂、有共鸣。这话放在《三体》身上严丝合缝。这部作品宇宙设定宏大,涵盖科学、文明、社会、人性诸多层面,难的不是把飞船和星际战争拍得炫目,而是让观众理解人物的选择,摸到故事背后的温度。

技术会迭代,设备会升级,可观众最终愿意停留的,永远是打动人心的内容。一个导演真正的本事,不是抱着一贯的拍法不放,而是时代变了,依然清楚自己要讲什么故事。

从当年的摄影师,到今天还肯研究AI的老导演,他的路数说明了一个朴素的道理:吃老本的人走不远,肯学习的人才有明天。比起反复编造一条“去世”谣言,不如踏踏实实等一部电影问世。

作品,才是对质疑最响亮的回击。你说,《三体》能成吗?评论区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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